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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忙碌中orz头像是给面大佬的华南!

[APH/米英]第不知道多少个的日子的早晨

国设,与三次元一切无关,米第一视角。
特别说明的是,相当恶趣味几乎不傲娇的英,和对此完全没办法只能被耍的米,为了满足自己癖好ooc 很爽的一次……谨慎食用。







英国开门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我本想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嘲笑他,结果变成我们两个在凌晨六点半的寒风里,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地互相瞪着对方。

“我说,你今天难道想翘掉庆典去哪个漫展吗?”

“不。”英国把挡在他眼前的白色羽毛撩开,满是疑惑加戒备的眼神让我有点不爽,“就是为了去庆典我才要把这套老古董翻出来,我可没有你那种定做一套铁壳子跑去大庭广众下让人拍照的爱好。”

看吧,这家伙果然有偷偷关注我的私人——以人类身份开的那个推特账户,居然还不给我点赞。而他本人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你肯定又是翘班跑过来,把你手机打开否则我可不想替你应付一堆寻人电话。我今天很忙……所以不管你跑到我家来有什么事,自便,美国。”

他稍微退了回去,我跟上他的动作挤进门缝,还要一一回答他停不下来的唠叨:“那明明是史塔克最经典的那款而且不是定做是我去找他们要了原件;今天是连上帝都休息的星期日而我亲爱的秘书温莎应该在她难得的假期里抱着她的小女友睡觉;而我从华盛顿坐了一整晚的飞机过来还在凌晨的伦敦跑了个来回去拿订的蛋糕结果你居然跟我说自、便?!”

一身在现代人看来奇装异服的英国大概是我越来越怨念的语气吓到了,呆呆地看着我高举起来的手里,那个装饰着该死的花里胡哨的蝴蝶结和蕾丝的亮粉色大盒子。

然后他居然就这么笑了起来,还是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我努力地克制自己把这玩意直接扔到他脸上作为他那身衣服的装饰之一,但还是没忍住先骂了一句脏话才对自己的恋人说道:“生日快乐,英国。”

“事实上今天大概不是我的生日,而且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想讨好我也不必借这个烂理由。”现在正在优雅整理三层丝绸领巾的人道貌岸然得完全看不出半分钟前笑得连气都喘不顺的样子。我把那个该死的蛋糕盒扔在客厅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量面前的人那身花哨打扮,华贵的猩红色长外套,缀满贵族式蕾丝的衬衣,紧身黑马裤,高筒靴,再加上他那顶附带大蓬白羽和玫瑰的三角帽,完全就是刚被从历史博物馆扛出来的样子……好吧,事实上很不错,特别是腿部线条被勾勒得特别赞,这让我情不自禁地想到这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而英国嘴巴上还在呜咽着求我不要了的口是心非的样子。

“发什么呆呢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脸贴了过来,英国以一种类似行礼的弧度弯着腰,近距离看着我的那双绿眼睛里是一种和他那身衣服很配的骄横与戏谑。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怎么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是我,美国,从没得见过的英国原本的样子,高傲,美丽,无所畏惧——不属于我的英国。

完全不在乎我这些属于真正青少年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小心思,英国直起身转去拿他挂在墙上那把完全被当成装饰的长刀,一边嘟哝着好在有精灵的魔法没沾灰之类的疯话(你们知道我从来不信他这些想象)一边从华丽的鞘中拔出刀来,冰冷不反光的锋锐刀刃只露出半截就又被他收回去。英国大概也不愿意在我面前拔出这把刀,在我们还兄友弟恭的很久远前,他也不曾对尚在他膝头上撒娇的我谈论关于这把陪伴他的时间至少比我长一倍的武器,还有它曾沾过多少血。

“不过,为什么我,世界的英雄,要讨好你这老家伙?”我探过身拉住他外套下摆一用力,不乐意弄坏衣服的英国就被直接扯进我怀里。他倒没生气,而是舒舒服服地坐在我的大腿上,对于我伸过去摸他脸颊的手只是稍微避让一下就任我揉来揉去——英国和猫咪真的挺像的,心情不好的时候稍微一碰就会亮出尖爪子尖牙,平常也要好说歹说才勉为其难地愿意和我亲近一下,不过心情很不错的时候会可爱得让我现在就想在沙发上干他。

“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青春期冲动的小鬼头。”英国拿手里的刀鞘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我的背,他肯定也察觉到我硬了,“这就是为什么你要讨好我,不然你只能对着你的糟糕妄想自慰去。”

“还有上次我们录下来的视频。”我非常诚实地回答道。

实话说,我还是挺享受和英国这么拌嘴的状况。近些年来似乎我的性格真的随年龄增长而变得好说话(我是指在对英国的方面),他比我花了更长时间才习惯于我们之间并非我强制性地地要求他和我在一起,而是,真正像是人类伴侣的关系。而那双看向我的绿眼睛在非工作场合就不像几十年前那样布满坚固的冰层。 不过习惯后立马就得意忘形这点还真是让人不爽。

“对了,你还没吃早餐吧?”

那是当然,我可是急着来见他,而且飞机餐那点东西怎么可能够。

“我也没有,那去做早餐吧美国。”

“我可不想吃你做的……嗯?”

“反正你也嫌弃我做的食物,那就自己动手吧。”英国从我怀里爬起来,一边整理他歪掉的帽檐一边说道,“还有二十多分钟我就该出门了,快去把早餐做好,不然我就把你丢下甲板。”

直到他施施然上楼我才反应过来,这事不能更蠢了,我自暴自弃地朝空空的客厅大吼一句:“知道了,船长!”

所以说英国就是个混蛋,居然这么对待千里迢迢跨过整个北大西洋就为了给他过生日的英雄我——而且最让我不爽的事就是,从我进门到现在他连个吻都没给我。

妈的。

即使满心不高兴,我还是努力地把蛋和火腿煎得漂亮点,和番茄片生菜一起夹进吐司片里,可惜英国家的冰箱里居然没有汉堡的面包片,不过三明治也能凑合。在我做好这些时水壶里的水也烧开了,但我怎么可能会去动他那宝贝茶叶——只有在我小时候他才会高高兴兴地喝下我泡给他的茶。

在我把盘子端出厨房时英国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了,还系上了餐巾,十足是我最讨厌的贵族做派。看到盘子里的早餐,他好像挺惊讶地挑起眉毛(想要无视这点真的比较困难),而他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我的猜测:“哦……说真的,看起来挺不错,这让我很难把它和你的赘肉联想在一起,美国。”

“我那是肌肉、肌肉!”把盘子递给他后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顾英国的抱怨马上扯掉他那件印满小熊和玫瑰花的围裙扔得远远的,然后才去把他的开水和茶叶罐拿出来给他。英国手上泡茶,嘴上还一直对我的体重和饮食习惯(实际上他根本不像表面上这么排斥美式快餐)冷嘲热讽,直到我忍无可忍地说道:“再抱怨我的体重,我先吃掉你。”

这下英国的确说不出话来,他死命憋笑到脸都红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句话还能表达的意义让我在心里都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哦,美国,为什么你在英国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其实,”英国吹了吹从他杯中袅袅升起的白汽,又把杯子放到一边。我和他相处几百年的经验告诉我英国绝对又要说些不得了的话出来——“我也不介意你、先、吃、我,不过我待会还有事……懂吗?”

就算是傻瓜,再不懂就不是那个像愚蠢青少年一般怀着愚蠢恋情的我了吧。我推开面前的餐盘起身,坐在餐桌对面的他把手指交叠搭在唇边,笑得明摆是邀请。

总之闹腾十分钟后我们还能好好坐着吃早饭真是个奇迹,英国对此似乎有点失望,脸上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的他捏着叉子若有所思:“像你这种美国人怎么可能会有自制力,难不成你对我的兴趣减弱了,还是你……不行?”

“没有的事,”我放弃像他那样做作的吃法,直接用手拿着三明治咬。一点亲热的小甜头后心情好很多是真(我都想鄙弃自己了),但这不意味我会放任这家伙胡说八道,毕竟如果不拦着他,英国可是出名地嘴贱(尤其在床上我见多了)。

“要是我真的现在就把你做到起不来床,待会的活动怎么办。然后你又会说是因为‘美国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混球’向老板们告状,我可就没法爱什么时候订机票过来就过来了,你的小穴会更加寂寞的——总之都留到今晚,你爱玩什么我都奉陪。”

“哦天啊……你长大了我的小亚美利加……”

我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全喷出来,而前一句还捏着假惺惺哭腔的英国笑得跟当年的海盗似的猛锤桌子。

我,美利坚,世界的超大国,除了在英国这里还真没这么憋屈过,偏偏我还得忍到今晚上才能好好教训他。

……看在他这么甜的份上先放过他,我只能如此自我说服,并盯着他之前被我又亲又咬弄得红肿的嘴唇看来使自己冷静点。

……好像不太管用。

我把愤愤不平全部倾泄在三明治上,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三层三明治怪物,而英国的动作无论哪里都表明他那悠闲的老贵族派头,和他身上那套红色礼服还是挺搭的。难得的阳光从大窗落在他和我身上,让我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就好像我梦回那个尚不属于美利坚民族的年代,英国优雅地放下餐刀时,就要拿起他锋利的长刀去夺取光荣、利益与世界。

直到他抬眸冲我一笑,我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真真切切是我的英国。

“门铃响了,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英国的秘书马里欧,这个年轻人长得和他祖父挺像的,看见是我来开门时还被吓了一跳。

“啊……您好,美国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到访本国的?”

“一个小时前刚降落,”我回答道,“你可能要等一会,英国他还在吃早餐。要进来坐吗?”

“不了不了,我在车里等就行。”马里欧用一种“我都明白”的表情大力点头,这让我相当满意,“没关系,离活动预计开始还有挺久,请您转告英国先生不必着急。”

于是我关上门,转身走回餐桌边时英国已经在收拾盘子了,只不过他把盘子堆到我手上:“我现在穿得不方便洗,帮我泡进水槽里。……你就这么直接当着马里欧的脸把门给关了?”

“难不成呢?他又不进来坐,那我就要关门啊。”

他盯着我的脸,好像上面有什么奇怪又好笑的东西,比如一只小精灵骑在我的眼镜架上。

英国又鼓捣了一会他的装束,直到他终于满意了才从口袋里拿出丝绸手套,他还要在手套上戴上那些象征他昔日荣光的宝石戒指。一般人这么搞上满手珠光宝气就是暴发户,但英国不一样,我坐在沙发上看他慢条斯理地摆弄那些闪闪发光的玩意,像个连对权力都感到无趣的国王。

我凑过去拉起他一只手,在手套外并没有戒指的无名指上摸索到那不起眼的凸起,牵到唇边吻了一下。隔着布料我也对那枚简洁银戒上的花纹熟稔无比,因为只有尺寸不同的另一枚在我手上。

“为什么偏偏把它藏在手套下?我的品味绝对比你这一手老古董还不少。”

出乎我意料之外,英国别开眼神。我不得不抬起双手放在他脸侧,强制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上帝啊。

这个老流氓,对着我能找到的最全的情趣道具套装都能神情自若地开黄腔,从不羞于和我谈论我想要挑战他什么姿势的工口变态,居然,在这种时候,非常纯情地,脸红了(这不就是逼我现在、立刻、马上干死他)。

“我……好吧,我不想把你的戒指,从这里移开、一秒也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听起来真他妈蠢,但这个……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不是吗?明白吗?”

我想,这点上我们一样地蠢,因为我敢说我的脸就因为他这一句话比他还红。为了不想他看见我这副因为他这么爱我而感动到老二爆炸的窘样,我选择伸手紧紧搂住他。

而他也回抱着我,英国的身体很温暖,我们几乎在这个拥抱里融在一起。

自真正恋爱之后,每一个拥抱都是这样,而每一次松开我都迫切地需要下一个——我很高兴英国他也愿意给予我拥抱他的权力,虽然以自由之国美利坚的身份这么打比方有些奇怪,我就像是他的国王,英国他就是我的王后。

英国一身华服,带着他曾经的光荣和历史前去他的人民的盛大的庆典。而我,他的恋人,或更准确地说,他的伴侣,站在门边对他说道:“晚上回家吃饭,别忘了还有我给你带的蛋糕,亚瑟。”

“好。”他回头朝我眨眨眼,又笑了起来。

分别时的亲吻已经交付了,要是我这好不容易捕捉到他的真心的狡猾猫咪翘掉那堆高级晚宴,在晚餐时间乖乖回来,我是不会像他那样忘记见面吻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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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只会写对话了,而且越来越短软废:p
因为设备要被收掉所以接下来大概又会扑街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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