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a

就叫企鹅A吧,只是路过的南极永居企鹅Alta
世界唯一值得仰望仅有星空。

[舰R/华南]bloom in the void

(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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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
大家都知道自己是游戏中角色的if ,三周年贺文也是同样设定。尝试用不太一样的感觉写总统,当然南达是一如既往可爱……
必须地ooc ,必须地私设多如xxx
可以的话g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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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的书籍收藏里最被南达科他喜欢的是一本世界花卉图鉴大全。
全是各种各样的花的照片(彩色的!她们原本的时代都是黑白照片),加二十分;介绍清晰明了,加十分;没有太多文字,加十分;其中很多还有种植小指南,加十分;最重要的一点是华盛顿似乎不怎么喜欢这本书,必须再加上五十分。总而言之,这本书对于南达科他而言是完美一百分。
她翻来覆去把这本图鉴看了许多遍,某天突然升起一种感慨:“哪种花最美?”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自言自语被原本埋首于某本厚书的华盛顿接口一句:“你觉得呢?”
只要她们对话就一定有个人先挑起吵闹的导火线,这次南达科他决定掌握先导权,她哼了一声把图鉴抱在怀里。
“不告诉你,有本事你猜。”
“你先说些特征。”
深肤色的少女撇撇嘴,每种美丽的花她都喜欢,哪里选得出最喜欢的一种?但抱着刁难的心情她凑近对方那张一如既往沉静的脸,然后信口开河。
“我呀,我喜欢的花是五彩缤纷的,有着不停变换的绚丽色彩,她开放的时候所有人都瞩目惊叹于她的美。最重要的是——这种花,既是瞬间的,也是永恒盛开的。”
坐在扶手椅上的华盛顿单手撑在书桌上支着侧脸,戴着不染尘埃的白手套的手指略微拂开颊边白色的发丝,眼角微弯的蓝青色眼眸里倒映着女孩不怀好意咧起的嘴角。
“你当你是那些哄小孩睡觉的故事里那些公主女主角吗?出些恶作剧的题目为难求婚者……”
她的话突然卡住了。南达科他也傻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立即触电似的往后一缩拉开两个人的脸之间的距离。
她们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的?
“什、什么求婚啊!去死吧人头狗偷拍狂魔大变态!”
借大声嚷嚷抵消令人尴尬的寂静,南达科他在椅子上拼命往后仰,还加以伸脚试图踹对方的椅子腿,却在慌乱之下没有注意平衡而差点翻倒。
如果华盛顿没有及时探身,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手扶稳椅背,南达科他应该就要重重后栽在地面上摔个七荤八素。但在此之下两个人距离反而拉得更近,而且是以看起来像华盛顿把南达科他圈在怀里的姿势——
还不如以摔倒这样愚蠢的理由干脆利落地昏过去呢。南达科他死死盯着对方领花上的金色饰物,她想此刻她要是抬头就会被对方看到自己咬紧嘴唇脸红到要爆炸的窘态,然后大概会忍不住在禁止斗殴的宿舍区域打开舰装不顾规定地毁尸灭迹。
因此她也没有看到华盛顿侧过微红着的脸干咳的难得失态。
……谁要向你求婚。底气不足细若游丝的一句嘀咕最后打了个转被硬生生塞回喉咙,那个谜题却好好地被收进心底。

什么样的花,既只存在于瞬间,又停留在永恒?这个问题就像华盛顿纵容着南达科他装傻着在严酷战争的间隙闹腾过太平洋和虚拟电子海域,这份牢靠又脆弱的关系什么时候能真正往两人都期望(但绝不可能直说)的方向迈进,一样令人费解,让理智到冷酷的现实主义者华盛顿都举棋不定,让胸无大志只希望轻松悠闲度日的南达科他都唉声叹气,让天天被折腾得鸡飞狗跳的美系舰船们都心急如焚。
被推选出来作为代表的企业第不知道多少次劝说看起来比较明智的华盛顿:“我说总统大人,你就干脆点向我们南达科他告白了,泡到手了,骗上床了,给戒指了,能怎么样?每天出战演习吃饭甚至睡觉的时候都听见你们两个打情骂俏搞得大家都为你们着急——”
“不是这个问题。”
活动期间作为高练度主力并深受司令官信任、一个港区日出战上百次的华盛顿躺在修复池底享受难得的休息时间,同样待遇的企业泡在隔壁水池里,下半张脸埋在修复液下咕噜咕噜吐出不满的泡泡。
“那还能是什么问题?不厌其烦地陪那家伙过家家,你不就喜欢人家嘛,换是个谁想要天天黏着你不被你这个老狐狸笑面虎扔到白令以北?华盛顿,别告诉我你连自己这点小心思都看不清……”
“我看得清。”水下说话让声音模模糊糊,企业只能看到一池平静微微荡漾,“只是我不知道就算我和南达科他真的在一起,那样美好的日子能有多久。”
叹息几乎消弥在冰冷的碧绿色修复液中,只起几丝波澜。
“我真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就像已经拉开保险的枪顶在头上,不知道它永远不会或者就在下一秒走火,然后一切都变成泡影,全部都失去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拥有。如果我能拥抱她,然后告诉我那不曾存在,让我失去那种感觉的记忆——见鬼,我受不了。”
这一切全是虚空——若我将它紧紧拥入怀中——它是否会碾上我的胸膛?[见注释]
聪明的金发女孩知道她的犹豫,咕哝几声也躺回修复液底下。
华盛顿闭上眼睛,隔着眼皮也能感受到昏暗的绿。其实她还算喜欢这样纯粹的色彩和神秘的色泽,但在耳边只有空灵水声,如同沉没迷失在深海海底的时刻,她莫名希望眼前应该有一抹明艳。
应该要有花。
什么花开在瞬间与永恒之中,令生性里缺了一点真正激情的华盛顿在一个瞬间就会爱上?
“喂——喂——华盛顿那个被深海boss按在地上打的渣渣在哪里啦——不是,北安普顿,我才没有!这份食堂每天限量十份的香草布丁当然是我自己要吃的!只是我要当着那家伙吃让她气死而已!”
那应该光芒灿烂的、温暖的、让她在那个瞬间渴望能够永远为她华盛顿停留的——

直到某天华盛顿突然想通了,原本以为这个闷骚会死钻牛角尖到孤独终老的企业大松了口气。
“你真想开了?”
华盛顿耸耸肩,随手在草稿纸上画了朵花。
“不如说自暴自弃了。”她的书桌靠窗,窗台下南达科他浑然不觉地在属于自己的一小块园圃里忙碌,“反正最后大家都会消失,干点蠢事也没人记得。”
瞬间与永恒共存就不存在时间的概念,一切皆为虚空,就不会有受伤。
“我是个讲规矩的人,应该送她花束。”白色长发的女子用一种一本正经讲冷笑话的语气如是说道,知道这家伙狡猾狐狸本性的企业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老友祈祷。
只要华盛顿下决心,南达科他再聪明也逃不脱啊!

南达科他完全把某段无关紧要对话扔在脑后不知多遥远之后,某天晚上和华盛顿在演习场赌斗了一场,最后又双叒叕输了,好不容易清理掉身上的演习彩漆就被华盛顿拖到港区某个偏僻海角。
“想野外实弹来一场?!”之前输得憋屈的深肤色少女跃跃欲试,“在司令官找过来前我一定要把你揍成猪头!”
“半个小时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应该是你愿赌服输的时间。”华盛顿表示拒绝,示意她往夜间的海上望去。
她们并肩站在海角之上,下方是峭壁和不息的海浪,潮水拍打岩石发出轰鸣,海水的气味熟悉至极,风卷起两人颜色相似的发丝。
哪里都毫无破绽,这一切根本无法看出来全是由数据堆砌,包括她们自己也是。
“你曾经说你喜欢的花是缤纷多彩的,变化的,每个人都看得见,开在瞬间与永恒之中。”
南达科他想了一会才哼了一声:“好像是有这么说过吧?”
“你的脑子真该装些除了花花草草和食物以外的东西。”
华盛顿感叹着,伸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无数长长的光轨从她们脚下席卷而上,原本黑暗的天穹被爆发的绚烂色彩填满,照亮南达科他因为惊愕而傻傻睁大的眼睛。
在港区里的舰船们都好奇地看向那方天空,赞叹起来:“好多啊,真是漂亮的烟花。”
华盛顿掰着手指给她数:“颜色很多,变色的,大家都喜欢,没错吧。”
“还、还有!它是瞬间的也是永恒的……!”
“这时你就想起来了?”出乎她意料的是华盛顿胸有成竹,“转过来。”
南达科他被扳住肩膀转过身,背向那一整片天空的烟花,借着那些光她看见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老友一手举着一部相机一手拎着三脚架,没有空闲手的企业朝她们潇洒地一甩头发算作示意,然后立即蹲下身不甚熟练地飞快组装。
“哈啰——!来来来快点摆好姿势,那些中国船卖的烟花太贵了没买多所以没有多久的——天啊那些小家伙肯定是一次性把全部都点燃了——”
傻在原地的少女被旁边的始作俑者趁机搂住了腰还摸了几把,在她反应过来挣扎之前又被按住脑袋。
她听见海浪与烟花的声响中华盛顿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这个世界不存在于任何空间和时间,因此也没有瞬间和永恒,也可以说是我们就存在于这瞬间和永恒之中。”
南达科他一个晃神,几乎将地上烟花的光影看成绚烂的花开满黑暗的大地,瞬间凋零瞬间盛放,如同永远是美好春天的花圃。
华盛顿挺直腰目视前方的相机,还搂在她腰间的手一顶让南达科他下意识也站直。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觉挂起最灿烂笑容,背景是满天繁花。
下一刻一切定格在相机中。
看着金发少女在不远处跳起来猛打“OK”手势,南达科他一侧脸就看见比她高小半个头的人用食指挠挠脸颊,又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一声。
“其实我真的是个正经人,”华盛顿的视线不自觉别向旁边天空中快燃尽的烟火,口吻确实是一等一的真诚,“所以我认为一上来就求婚太快了……见鬼,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先从谈恋爱开始。”
她从棕色军装的外套里抽出一枝花,真正的花,一朵刺全被细致修去、被压得有点蔫的红玫瑰。
“出于平等恋爱关系的交换,也告诉你我最喜欢的花。放心吧,不是从你的花圃里折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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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了《飞鸟集》里出于各种原因最喜欢的一句,而且我真的觉得非常适合华南,全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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