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a

就叫企鹅A吧,只是路过的南极永居企鹅Alta
世界唯一值得仰望仅有星空。

[舰R/华南]梦的纪念日

(补档,本篇为舰r三周年贺文)
(卧槽糊涂了,这篇发过的otz)





——



从餐厅的门口溜出来,南达科他深呼吸一口外面清爽的海边空气,揉着发酸的眼睛朝码头走。一整天都在和大家狂欢,即使是这副[投影]而成,强度远高于普通人类的躯壳都能感觉到疲倦。
但是名为快乐的情绪仍然充盈她整个胸腔,不停翻涌出酸甜的汽水泡泡一样。哼着深深印在脑海中,[前一世]唱过无数次的调子,女孩情不自禁地加快脚步,最后奔跑起来。
欢乐驱着她的脚步,像是踩踏在风浪上几乎要飞起来,满心的快活从她笑得嘴角发酸也不愿意放下的脸颊上飞溅开来。
直到像是意料之外又不是的那个棕色和白色的背影出现在视界里,南达科他以面对对方时极少的笑容飞扑上去,险些把站在码头长堤尽头恰恰转过身的华盛顿撞进海水里。
她抱着对方,笑着大喊大叫:“我真的好开心啊!我超开心的啊!”
“看得出来,你这笨蛋。”华盛顿貌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在她发际边嗅嗅,“……谁给你喝酒了?”
“好像是内华达还是田纳西……”南达科他用力推开对方凑近的脸,也不管自己另一只手还紧紧抱在人家身上,“就一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凭什么不能喝酒?”
“如果你不是一杯就头脑发昏的小废物的话。”华盛顿失笑,看着对方醉呼呼的空蓝色眼眸里落进的满满星光泛滥。
“讨厌鬼!”
被不依不饶地敲了好几拳,白色长发的女子总算按住还在闹腾的“恐怖分子”,牢牢控制在手臂间。南达科他还在嘟哝什么,总不离几句“华盛顿最讨厌了”“大坏蛋大坏蛋”,因为染上酒意变得黏软的可爱语气让华盛顿在心底默默思考。
似乎偶尔给她喝一点还是可以的……
“干嘛!”有着近乎野兽一般惊人直觉的女孩突然大叫起来,“不许想什么坏主意!你一不说话就是想搞鬼!”
“好好。”
“你说点什么。”
下颌搭在对方肩上,柔软松软的米色长发蹭得华盛顿脸颊发痒,但趁着南达科他因为醉意脑袋不清醒(平时也没多清醒,不然怎么老是犯傻),周围也没有人,华盛顿也选择了像抱超大号抱枕的动作把一直乱动的家伙充满孩子气占有欲地搂紧。
“那,为什么你从宴会上跑出来了?”
“她们喝多了!你能想象吗,企业她发酒疯啊!那可是企业那家伙啊,一开始我们旁边人全吓坏了。她摔了杯子扯着约克城和大黄蜂就开始骂……”
南达科他的声音突然就小了下去,海浪声里即使靠得极近华盛顿也只能勉强听见她后面的话,“她一直在哭,说那时她们两个抛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战场上……在劝她的时候大家也都开始掉眼泪,我受不了那种场合,太难过了。”
她们都曾经历过无数的别离,生离死别都数也数不尽,只不过那时在战场上不允许软弱,后来又互相分隔在各处,退役,拆解。
“让她们哭一场也好。”华盛顿淡淡地说道,“在圣克鲁兹,那时企业的状态我们都看到了,她总是逞强,很多事情一股脑全压进心里又不愿意示弱,这么长时间后大概已经是很深的心病……本来是再也没有机会拉着她的姐妹哭闹软弱了。”
“能再见到重要的人真好啊。”
南达科他哼哼唧唧地咕哝着,“我们大家又聚在一起啦,谁都没有少。又可以一起并肩作战,还有人类的身体可以享受好吃的东西……”
“就知道吃。”挂在她肩膀上的华盛顿伸手捏了把女孩软软的脸颊,换来一声不满的大叫。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今日这么开心的原因吧。”
华盛顿感受着怀抱里的温度,南达科他的体温异常地高,像是抱着火焰或者太阳。初秋的夜晚因为白日灿烂阳光的炙烤气温仍然算不上凉快,但她只是更紧更紧地收紧手臂。
“大家都很感谢[R计划],让早已被留在孤寂海底的残骸和博物馆里的遗迹,明明早已只是历史尘埃的我们能再次相见。”
她抬起一只手,遥遥指向黑夜中大海不知在何处的尽头。南达科他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看见了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
“你看得见这个世界有多大吗,南达科他?”
米色长发的女孩即使处于醉意的晕眩中,仍然果断地摇头:“当然看不见!”
“那就是了。这还只是无数个之中的一个[小世界],在我们原本的世界[大世界]的基础上构造而成。往外还有更加辽阔的天地,不只是海洋,还有山峦、森林、荒野、冰川,还有城市和无数的人。”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南达科他眼前不停比划着,她也没法侧过头看把脑袋搁在她肩上的华盛顿的神情。
“这一切就像梦一样,我站在你们中间,听到大家像曾经在太平洋上的往日一样笑啊闹啊,再注意看时却看到列克星敦和埃塞克斯,俄克拉荷马和密苏里,两个拉菲……她们同时活生生地存在于一个时空,简直像是荒诞剧。我啊,是真的在想,这该不好是我的龙骨开始拆解,在我死去的那个瞬间产生了这样一个梦?神啊,我们怎么可能真的在如此辽阔的世界中重聚了?我们本该早就永远失散了……”
这语气听起来都不像那个永远游刃有余,把一切都玩弄于掌心中的华盛顿了,南达科他用被酒精(真的只有一杯)麻木的脑子努力思考,但也许这也是华盛顿,只有在无人之处,心绪杂乱之时才会难得地流露出茫然无措的情绪。
她晃晃对方圈在她身上已经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手臂,转过身抬头望着那双总是沉沉的蓝青色眼眸。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无声地点头。
然后南达科他哼了一声。
“管它呢,做梦就做梦吧。梦可是珍贵的,只有你这种家伙才会想不通。”
华盛顿怔怔地看着女孩得意地翘起嘴角,伸手搂上她的脖颈,带着淡淡酒香的温暖呼吸打在她的脸侧。南达科他在她耳边软软地嘀咕,好像要告诉她一个天大的秘密:“无论是真实还是梦境,反正你肯定会一直追着我跑,到哪里都甩不掉。”
无论我们被分开多少次,无论是哪一个世界,无论是多么大的世界,无论相遇的几率有多小,你我是一定会不停地再次相见。
“开心不就好啦!管它做不做梦,我好开心!”南达科他突然再次大叫起来,“我喜欢大家在一起!喜欢大家!我好喜欢你啊!”
然后酒真正的后劲涌上来,女孩“啪叽”一下栽在对方的肩膀上,睡着了。
因此她完全错过了华盛顿错愕的神情,和倘若日后得知一定会后悔得捶胸顿足的事——那张总是精致傲慢的美丽脸容上,涌上窘迫的艳丽红色,冷漠的蓝青色几乎完全融化为春季的温暖海水。
“该死,这家伙……”华盛顿一手搂着南达科他不让她从身上滑下去,一手情不自禁地捂住脸。
她好像也能体会到那种感情了,从看见南达科他笑着朝她奔来的时刻心脏中涌动的暗潮,包含温暖,期待,愉快,和感激。
“是的,是的,难得你说对了一次。”白发女子的嘴角也扬起,不再是平日的礼貌疏离或尖刻嘲弄,而是连眼角也弯起的、真正发自内心的,明媚的笑颜。华盛顿带着这样的笑容,在怀里为她带来这一切的女孩额上落下一吻。
“无论是哪个世界我都会向你奔来,而每一次我都会无比感谢这个世界给我与你再会的机会。”
不需要在意一切是否是虚空,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我们即是永恒。


Never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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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引用自泰戈尔《飞鸟集》四十四,“神父,请不要说这生命是虚空。因为我们和死亡立下一次和约,在一段温馨的时间里,我们成为不朽。”
前文关于总统的心情,其实是借用《飞鸟集》三十四的含义,她俩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贴合这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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