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a

就叫企鹅A吧,只是路过的南极永居企鹅Alta
世界唯一值得仰望仅有星空。

[APH/米英]国殇

黑桃设定,没什么剧情,很混乱,很混乱,嗯。












他背着手欣赏落地窗外的熊熊烈火,这座雄伟古城在烈焰中发出噼啪烧焦的嘶吼,却阻止不了那些美丽的建筑一寸寸化为飞灰。妖娆的红色烈焰在灰暗天幕下肆意扭动如同地狱群魔的祭祀舞蹈。
带我去吧。他把双手按在玻璃上,一片刺骨冰冷。
他看起来还是一个容姿不凡的年轻男人,有着璀璨的金发,英挺俊朗的脸容,健壮挺拔的身材。身着华服,如果有一场舞会,他永远是灯光与女士爱慕的聚焦点。
背后有很多人走了过来,他们却不敢靠近他,怒目而视。
火烧尽一切后就会熄灭吧,即使这火焰是魔法的造物,能在这座极北之城燃烧都已实属不易,很快就会熄的,但不会留下灰烬。
只会有大雪亘古不变,黑桃王国只有雪,从黑桃的大魔法阵烙印在他所在的这座宫殿地底,到今日王国覆灭,之前之后,雪是不变的。
黑桃王国的王权者,手持掌控[未来]的怀表的时间君主,阿尔弗雷德·琼斯转过身来。
“黑桃要毁灭了。”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
“愚蠢的民主哟,黑桃国王君。”他的老对头梅花国王同样笑眯眯地说道,瞳孔里闪烁着最华贵紫水晶的无机质光华,“人民,都是疯牛呐。可你居然放任他们把黑桃王国拉下地狱,从自身内部毁灭什么东西还真是省事。”
“后世会把你奉为先驱者吧。”方块国王用一种戏剧式夸张的姿势鞠躬,满脸戏谑,“伟大的黑桃国王,超前的民主,被熄灭在北方的荒野中咯。”
“黑桃,今日即是毁灭之日。”最后红心国王抬起双手,严肃地宣判道,“作为狂妄地同时向扑克大陆其他三国同时宣战的代价,和结局。”

“你们这么唱和地接龙,看起来真是不错的滑稽剧。”亡国之君拍拍手权作鼓掌,玩笑般的举动让红心国王脸色更加冷硬了:“你还想要做什么挣扎吗,琼斯?”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我不会把这样的殊荣让给你们,毕竟我等待黑桃覆灭已经足足四百二十六年了……我,可是狂喜着迎来这一天啊,真是等得快要彻底疯掉了。”
没有谁反应过来他用如此刻薄的话语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是温和平淡的嗓音,深深浸透的憎恨意味却沉重真切得甚至无人敢怀疑,那种痛苦如同出于苟活不得解脱的行尸,它流出的血液是比水银更沉重的液体,是比最毒的蛇毒更能折磨人至于死地的毒药。
那双晴空蓝色的眼瞳亮得吓人,又空得吓人,因为里面除了狰狞而虚无的疯狂以外再无它物。
黑桃的国王抽出他已经有很多年没使用过却仍然保养良好的武器,然后,那把以特殊深蓝色钢铁打造的火枪黑洞洞的枪口准确抵在他自己的心口上。而他没有握枪的左手手臂朝面前所有人张开。
“猜猜如果我此刻开枪,打碎的会是什么?心脏,nonono,很久以前它就被一个暗杀魔法撕碎了。那么,是什么让我现在站在这里?”
他们中最精通治愈类魔法的方块王后最先反应过来,苍白着娇俏小脸拉拉方块国王的衣袖低声说了几句,鸢尾紫色眼瞳的男人脸色同样剧变:“见鬼,琼斯,别告诉我你现在拿枪对着的是[未来]!”
“啊,是啊。”然而不遂人愿,他爽快地承认了,“别那么害怕嘛波诺弗瓦,我要碾碎的只是黑桃国的魔法印记而已。至于你们的未来,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筹码,如果你们不配合的话那就会是我、黑桃王国和这一整个时空的陪葬品了哦。”
赤裸裸的威胁让统治者们神情阴晴不定起来。唯一还能保持笑脸的人却还有闲心瞟了一眼落地窗外,魔法构成的烈焰已经开始融化宫殿群外的结界,他几乎可以感知到那高温,烧毁一切,那些糟糕透顶的,贵族,民主,家。
大厅里陷入暂时的死寂。
“你想要什么。”站在梅花国王背后,全身上下被黑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瘦小身影低声说道,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他的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压着嗓子做什么,Jack?”黑桃国王大笑着一下撕破对方的身份,“在场的大家目标都是一致的——毁灭黑桃王国,我啊,只是多一个要求而已。”
曾经的黑桃骑士,背负叛国罪名逃亡的罪人默默扯下兜帽走到前面,直视他曾效忠的君主,最后长长叹息。
“你疯了,陛下,你憎恨我、人民、国家……”
“我恨我自己。”黑桃国王脸上的笑容甚至毫无波动,“我从没有像那一刻那样憎恨我多么无力,我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空想者。我高估了你们和我自己……因此我要毁掉你们,什么民主,都该和我们一起下地狱。”
“……他不会在地狱的。”这句话又轻又低,却如同炸雷。方块国王看起来想说什么,在他开口前一刻却被黑桃骑士抬手制止:“对不起,方块国王陛下,现在是我们黑桃的事……即使黑桃即将毁灭。”
“他在的。”他的眼睛明亮得喜悦,但完全不是看向他们,仿佛前方的半空里有谁也正凝望着他,“他在叫我,他在等我,没有谁比他更加恨我不是吗?他不会再失约,他会像每一次那样迎接我,把我拖下地狱。”
“不……”
“他没有能阻止我,我的王后。”黑桃国王缓慢地说道,“这是他的罪,为此整个黑桃王国倾覆,呵……他呀,让我足足承受了四百二十六年三个月又二十四天的痛苦,难道他不该下地狱吗?!”
最后几个单词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陈年却从来没愈合过的、撕心裂肺的剧痛,让所有人脸上都或多或少露出一种神情:悲哀、怜悯、嘲讽,多么复杂。他静静地看着他们,突然那种孤独像无数次那样从双脚席卷而上,在他耳边尖利地放声嘲笑着。
谁也不会懂的,谁也不会放过你的,就像当年那样,就算你跪下来求所有人,他们可曾放过你们?
眼睁睁看着至爱被吊死,愚昧的民众在欢呼啊——他们欢呼着愚蠢的统治者,居然真的将权力交到他们手中,任由摆布……
你无能为力,但总还剩一个必须实现的诺言。
原本存在着心脏的地方刺痛,他知道那不是什么,只是他的怀表在提醒他时间不多。黑桃国王深吸一口气,不带感情地说道:“既然你在也方便了,Jack,不需要他们,我只要你发死誓达成我的愿望。”
黑桃骑士回头看看其他人,然后面朝着他单膝跪地:“……遵命,陛下。”
“我要你发死誓。”他脸上疯狂的笑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消失,只余一片冰冷的空寂,“你曾背叛了我们,我不会忘的……是你默许那些贵族支使我离开王都,也是你默许他们煽动民众,擅自审判王后。”
“为了民主,”骑士干干地笑出了声,“您的民主。”
“啊啊,所以我们都付出了代价。”
这句话苍白地消散在空气中,烈火终于烧穿曾拯救黑桃王国数次的古老魔法结界,他不用看也知道火舌已经贪婪地扑上他后方的窗玻璃,高温若有若无地灼烧他,就好像地狱的门口正在他背后敞开。
“一件举手之劳换一整个时空的未来,我认为很划算。”他终于不耐烦地说道,“快点,还有人在等我。”
“……我以我黑桃骑士的全部时间、生命与死亡起誓,达成黑桃国王陛下的愿望。”
所有人看见的黑桃国王最后的眼神,如同以仇恨为燃料的烈火终于燃至自毁前的最高潮。就在下一刻,干脆利落的枪声响起——

“阿尔弗?”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那双只出现在他每一个梦境中的绿眸近距离地看着他。周边带着花香和点心甜味的空气温暖如同全身泡入温水中,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动。
“嗯,亚瑟。”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那么轻松地开口叫出对方的名字,就好像他们从未分离。
“黑桃灭亡了,核心的大魔法阵彻底破碎。”金发绿眼的俊秀青年坐回茶桌对面,他身上还是死去那天穿的深紫色礼服,那本是迎接国王回都的礼服却也是他最后的葬服。
阿尔弗雷德直起身,他低头看了会眼前的茶杯,才伸手拿起来一饮而尽。
“我还是不喜欢喝茶。”
蓝眼睛望了望脚下和四周,草地,蔷薇花,乔木,再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混沌的白雾。
“这杯茶等你收拾完烂摊子等了几百年,一意孤行的黑桃国王。”
“真是让你和你的茶久等啦。”
“我没有等你,是你非要搞那么大阵仗就为了让Jack刨我的墓把你塞进来。”
“毕竟是我向你承诺过的,”他伸出手,空了几百年的掌心终于再次握住对方冰冷的手,“我曾在你的尸体前发誓,在一切的了结后,我将与你同眠。”
只是这个执愿罢了。








end

——————
隐藏剧情大概就是执意推行民主制度的国王强行绕开王后进行变革,但人民被别有用心的贵族利用,王后支开国王到外境巡视,自愿代替他成为民主制度下的第一个牺牲品。及时赶回的国王却没办法在自己制定的律法下救出爱人,被关在王宫高塔上眼睁睁看着王后被处死,绝望导致的疯狂中贵族派来的刺客击穿了国王的心脏。
但国王还是活下来,利用自己天才的演说和领导能力鼓动人民,疯狂地在黑桃内战不断社会漏洞四出的情况下同时宣战其他三国,把黑桃引向毁灭。
——————
虽然我觉得一天内把另外一篇8k+存稿一次删光的自己蠢透了,但这个月我还是得发点什么。
可能还会删(smoke)

评论 ( 3 )
热度 ( 40 )

© Alta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