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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忙碌中orz头像是给面大佬的华南!

[APH/米英]下午,蔷薇和甜甜圈

@凉尽青城木 姑娘点的兄弟逆转,希望我没有打错ID……(哦见鬼艾特失败了只能靠意念吗sorry)

亚瑟坐在他的蔷薇花丛前,森林绿色的双眼专注地跟随着手中的小号园艺剪,被剪下的细碎叶屑啦啦掉下。
其实他的左腿小腿上还打着厚厚的一层石膏,现在也只能别扭地放在一边。行动时很不方便,但院子里的花该修剪啦,毕竟在医院里住了那么久,要是现在不快点剪完,今年这棵蔷薇可开不出太多花来。
现在也有几朵花苞,半绽开的花瓣被园艺剪碰到时会轻轻颤抖。亚瑟已经尽可能小心了,但即使他手上握着的工具是所能找到的最小号,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将它举起来也是相当吃力的——而且还是进行园艺修剪这么细致的工作。
亚瑟擦擦额头上因为费力和紧张而冒出的汗水,决定先把剪子放下来休息一会。他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指,以最轻柔的动作抚摸过一朵蔷薇的花瓣,那么柔软地滑过他的指腹,仿若东方细腻的丝绸缠绕,或是清甜的蜜水从指尖流下。
绿眼睛男孩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这可是今年第一朵开放的蔷薇花,虽然较他最为钟爱的真红色调更淡了些,但树荫下微凉的空气中和入久违了的蔷薇花香,这个院子里终于补充上最后一件他所熟悉的事物。
他是去年最后一季蔷薇花谢后跟着和平离婚后的父亲搬来大洋彼岸自由国度的这间公寓,而入冬后另一个单亲家庭加入了他们的生活。这很正常,即使都经历了家庭破碎后的成年人已经再不寄希望于拥有爱情,但为了给孩子一个相对正常的成长环境,他们往往会选择一个相性不错的人重组家庭共度余生,而这样仅以亲情慢慢培养的家庭通常更为和谐,不是么?
至少亚瑟不需要再在房间的角落蜷缩着捂紧耳朵,而且他得到了阿尔弗雷德作为他的新兄长。
那个笑起来像美/利/坚灿烂阳光一样意气风发的少年比他大四岁,正是精力过剩耐心不足的年纪,对亚瑟倒是意外地、非常地好,这倒是让当时已经做好被欺负的准备的亚瑟吃了一惊。
好到什么程度?至少亚瑟……嘛,勉强接受这个美国脂肪团子,至于他的腿,那是意外,作为英国的小绅士,他有着足够宽容的美德。
休息得差不多了,亚瑟看看眼前的灌木再次拿起剪子。他全神贯注地移动园艺剪,修去那些累赘的枝叶。院子里静悄悄的,阿尔弗雷德这几天一直往后院那个东西杂乱得像是几百年没有动过的仓库跑,而亚瑟因为腿伤也没办法像以往一样偷偷扒着仓库门往里看。
所以阿尔弗雷德是在做什么呢,每天一早起床都是匆匆忙忙的。原本假期的每天早上都是亚瑟把父母留在桌面上的早餐塞进微波炉加热后蹲在阿尔弗雷德的床头(其实他们的床在一个房间,还为房间的架子上是放泰迪熊还是超级英雄摆件争执过,最后它们被摆在一起),用手指戳那张睡着了的软乎乎的脸,等着阿尔弗雷德睁开还朦胧的晴空色眼睛小声对他说一句“亚瑟早安”。
但今天早上亚瑟起床的时候,不出意料地,对面那张床早就散去了温度,被子乱七八糟地堆在上面,而亚瑟只能扶着旁边的摆设家具跳过去,任劳任怨地坐在床头把那张被套花花绿绿的被子叠起来再去餐厅里一个人吃阿尔弗雷德放在微波炉里保温的食物。
这样子的话,很安静——!他才,才不会觉得寂寞,想要和阿尔弗雷德多说几句话,想要那个聒噪的家伙坐在他旁边大笑大叫对他比划一些完全听不懂的东西——!
就在亚瑟满脑子混乱差点失手剪下一株花苞时,栏杆下突然冒出的含含糊糊的声响吓出他一身冷汗,三个方面上的。
他放下园艺剪,扶着白漆的木头栏杆有些艰难地支起身,却不是意料里的淘气地精或者其它亚瑟的妖精朋友们,虽然只有亚瑟看得见它们,阿尔弗雷德可是从不相信的。
套着绿白色裙子的小女孩毫不在意繁琐的蕾丝和地上的尘土,她趴在间隙里,努力伸手够进栏杆内,肉乎乎的小手目标明确地指向花丛上那朵惟一的盛开蔷薇。
“Fl、flower……”
在她的手几乎要被蔷薇花茎上纤细密集的刺扎到前,亚瑟架在栏杆上把身体探出外,及时把小女孩一把捞起抱在怀里,孩子不算多重的身体却还是把他的手臂压得一沉。
“好险,被扎到可就麻烦大了。”亚瑟松了口气,坐在他怀里的小女孩还在不安份地扭来扭去,水汪汪的蓝色眼睛——亚瑟发现这个面貌精致的小家伙的眼睛和他那位兄长相当像,颜色上——满是兴奋:“Flower,ro-rose! Rosa!”
“哦天呐艾米!你真是爱到处乱跑……”一位手上还提着塑料袋,长相和女孩有七八成相似的女士急匆匆跑过来,“真希望她没有给你添太多麻烦,感谢你,小男孩。”
“没事,她好像很喜欢我的花。”亚瑟把女孩稍微举高方便女士把她抱起来,提到他的蔷薇时他还是忍不住骄傲地挺挺胸口。
“是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形状这么漂亮的蔷薇丛,你的修剪真棒。”注意到灌木和他脚边的园艺工具后那位金发的女士由衷赞叹道。而穿着绿白色小洋裙的小女孩拉扯她母亲垂落耳边的金发,指着那朵花咿咿呀呀大叫,亚瑟能从那声音里听出的只有“flower”“Rosa”这几个词,最后女孩甚至憋出了一个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算得上高难度的“beautiful!”来。
“不行呢艾米丽,我知道罗莎喜欢蔷薇花,你想送给她,可是现在花店里也没有蔷薇花,这个小哥哥也只有一朵。听话,好孩子,他们两个月后还会来美/国的,到时候你可以送她一束……”
小女孩鼓起脸,转向亚瑟时又是一副可怜兮兮要哭出来的样子,她朝亚瑟伸出双手,又拍了拍,又摊开。
“啊,对不起……”女士明显也犯难了,“这个孩子也是固执,她的小女伴今天刚从英/国过来……小男孩,可以拜托你给艾米丽一个小花苞吗?最小的一个就可以了。”
亚瑟大概也看出前因后果了,来见这个孩子的那个名叫罗莎的小女孩也是来自英/国,他不由得感到一点亲切。他支撑着栏杆坐回矮凳,园艺剪比划着,最后落在那纤细的绿茎上。
“咔嚓”。
不得不说听到这声音时亚瑟还是心疼了一下,然后他捻起那枝盛放的蔷薇,小心修去茎上的细刺后交到蓝眼睛的小女孩手里。
“这真是……”女士的语气里满是惊喜和感激,“来吧,艾米丽,快谢谢这位小哥哥。小男孩,我应该怎么报答你这唯一一朵花呢?”
“Thanks!Thank you!”女孩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那朵花,小脸高兴得涨成蔷薇花的颜色,亚瑟用没有握着剪子的手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地说道:“没有关系,它还有很多花苞,之后也会开出花来……小艾米那么希望送给那个可爱的姑娘一枝蔷薇,那一定也是个蔷薇一样的好女孩。”
“是的,当然我也希望能替艾米和罗莎送给你一个回礼。”那位可敬的金发女士看了看手中众多的塑料袋,在发现她想要找的东西时微笑起来。

在和被母亲牵着小手的小女孩道别后亚瑟继续他的修剪事业,这次他专心多了,在漏进树叶缝隙的阳光转为温暖橘色时这株蔷薇丛就已经彻底修剪完毕。亚瑟倚在栏杆上,欣赏他这一天的成果——相当令人满意,接下来就是期待蔷薇花开满的盛况了。
在这种时候,好像连打着石膏的腿都变得亲切起来。亚瑟伸了个懒腰,一天的坐姿下来让他几乎能听见僵硬脊柱不满的抗议。他小心着左腿不着力起身,站在原地思考如果在屋前的花园里大喊,应该是在后院仓库里的阿尔弗雷德能不能听见来帮他把矮凳和工具拿回去。
还是算了,在外面大声喊叫不是他的涵养所允许的,他可不是阿尔弗雷德。亚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自己回屋里,东西先摆在原地等晚上拿。
就在他才一瘸一拐地挪动几步,屋后突然转出那个他熟悉至极的身影。阿尔弗雷德双手背在背后,在看见亚瑟的时候眼睛一亮,大步冲了过来:“亚瑟!”
“怎么?”绿眼睛的男孩站在原地,在对方跑到自己面前腾出一只手把他压回凳子上时也顺从地坐了下去。他仰着头,有些疑惑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似的把手放在背后,脸色略带尴尬。
“咳……那个,亚瑟,害得你从树上摔下来的事情,非常抱歉……”
“拜托,你每天都要讲多少次,阿尔弗雷德。”亚瑟不大耐烦地扭开头,又转回来,“这种事情我才不会……诶?”
他的眼前是阿尔弗雷德双手递过来的,一根木质拐杖。
三角形握把和下面的支撑柱都是歪歪斜斜的,很明显能看出制作者的不熟练和慌张。但是每一处都用砂纸磨得平整,还细心地上了层清漆——亚瑟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最近两天阿尔弗雷德一进屋就往浴室跑,出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薄荷味沐浴露的香气。
“咳,这可是我第一次做木头活,即使是英雄也很难一开始就做到完美,它有点丑,但肯定很好用!这可是给腿受伤了的亚瑟的专用拐杖,当然之后还是,尽量少点用到它为好,因为作为哥哥,我会保护亚瑟!”
一大串阿尔弗雷德式的前言不搭后语之后,亚瑟勉强领会了他的意思。他本来可以一如既往地讲些批评的话来打击一下阿尔弗雷德的过于激动,但这次亚瑟决定跳过这一步。他接过那根幼稚的拐杖时好像能够明白那个小女孩接过蔷薇时的心情——
亚瑟抱着他的拐杖,脸色略微发红,可是阿尔弗雷德几乎要把耳朵贴在他嘴边才能听清那嗫嚅着说出的磕磕巴巴的感谢之词。
  “……Thanks.”
     说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看上去那么从容嘛。
金发蓝眼睛的男孩卸去近来压在心头的石块,相当高兴地一屁股坐在亚瑟身边的草地上:“这棵蔷薇修剪好啦?”
“嗯,这样就可以了。”亚瑟摸着木头表面光滑的清漆,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来,他刚才差点就忘记了。他从旁边栏杆上摘下那个小塑料袋抛到阿尔弗雷德怀里:“这个,也就姑且作为回礼,刚才用一朵蔷薇花换来的。”
“这是?WOW——!旁边街区那家面包店的超好吃甜甜圈!”阿尔弗雷德拆开塑料袋结前,就已经看清里面的东西,“还是巧克力味的!”
“快吃啦你,这个时候勉强还能算一顿下午茶。”
袋子里有两个甜甜圈,不顾亚瑟抱怨他手脏直接抓东西吃的唠叨,阿尔弗雷德摸出一个又把袋子递回来,说话的时候因为嘴里被塞满一嘴的面包而模糊不清:“你也吃。”
“我又不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亚瑟嘀咕着,但在阿尔弗雷德的坚持下他还是接回塑料袋,在那双亮闪闪的晴空蓝色眼睛的注视下咬了一口。
“太甜了唔,你们美国人就是因为总是喜欢吃这些高糖分高热量的东西才会,唔,胖得那么快。”
即使这么说着,浓厚的巧克力酱混着粗糙的砂糖,抹在烤得正好的面包圈上,咬开的时候松软而又甜蜜的感觉几乎能够渗进牙齿里。亚瑟咽下面包,决定在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把这个甜甜圈吃完。
父母还没有下班,夕阳下的宁静庭院里两个男孩坐在枝叶舒展的蔷薇丛边低头咀嚼甜甜圈。木质拐杖放在没有被石膏固定的大腿上,偶尔微风中传来一两声远方鸟鸣,小巧花苞在枝梢轻轻摇晃,头顶树木滤过的光斑在脚下游移。
“……亚瑟?”
“嗯。”
“真是的……嘴角上都沾到了,小心点吃啊。”
“唔……”
这是他们将要与对方共度的第一个夏天,纵然他们从此后的命运里充满变数以及更多的一切,它在记忆里永远静谧,有着蔷薇花与巧克力的香,所有都被渲成晚霞晕染后的朦胧温暖。

很多年后森林绿色眼睛的男人突然就回想起那一天。他坐在铺着刺绣桌布的餐桌边,单手撑着脸,慢慢搅拌他杯里的红茶,眼前飘起袅袅白雾。
“今天的下午茶餐点想吃什么?昨天已经挑战过苹果派咯,英雄要再次证明即使是料理英雄也是无所不能!”
“啊。”他抬头看见他的兄长,兼丈夫坐在桌对面翻着一本料理书,视线正好对上同时抬起的兴致勃勃的蓝眼睛。
亚瑟忽然就笑了起来,他捏着搅拌的细柄银勺以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那我要巧克力甜甜圈。”
又是夏季,北/美大陆上空的天碧蓝如洗,他们窗下精心修理过的蔷薇又会如期开出新一季娇艳的花。
“好吧。”阿尔弗雷德起身,越过餐桌桌面从亚瑟唇上偷走一个吻。他的笑容爽朗一如当年,甚至更加灿烂——亚瑟最喜欢的那种。
“别考验我,就像我还记得那根做工糟糕至极的拐杖就放在仓库里左数第三个再向上数第四个箱子里。我当然还记得‘甜蜜的馈赠’,它会让你想起你我的初吻,我们的第一次亲吻,对吗?只不过现在比起brother,我更喜欢称呼你为My sweet,my ros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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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度相当低的摸鱼,简单粗暴的傻白甜,甜,甜,我真是太好了(棒读)
兄弟逆转的设定也不怎么用到,my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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