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a

就叫企鹅A吧,只是路过的南极永居企鹅Alta
世界唯一值得仰望仅有星空。

[舰R/萤16]少女们的故事两则

最近为我教做的一些微小贡献,因为一些因素两篇的设定有很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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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y

萤16,血腥描写有,我流放飞有,烂尾有
可以的话↓










剧烈的疼痛撕扯着神经系统,咬紧嘴唇只会加剧,更别说她已经没有力气了。长时间的战斗和负伤消耗掉的体力只够勉强维持意识的清醒,但还不如干脆地一头昏掉。
Z16自嘲地想着,她躺在海面上,海浪每一次摇动她的身体都会放大双腿和腹部的疼痛,但Z16在潮水般的痛苦中却连自己都感到惊奇地冷漠。也许是因为动弹不得,被疼痛高悬的知觉连昏迷都做不到,听力在之前被敌方战列舰主炮的近距离齐射中受到损伤——在战争已经肆虐过的战场角落,重伤者却获得了诡异的寂静,那些明明就爆炸在不远处的炮火
声响模模糊糊,好像是发生在另一个星球上。
血淌到眼睛里了,女孩花了一会才察觉到,缓慢而费力地试图把那些黏糊的液体眨掉。最后无果,她也就放弃了,透过那些鲜红的液体,Z16想象着自己已经是一具尸骸,躺在棺椁里,被摇晃的马车拉着经过乡间的小路,但她能看见的除了自己的血就只有灰色的棺椁顶盖——灰色的,遍布阴霾和防空炮火烟迹的天空。
她是艘德国的舰船,现在借着这副仿制的人类躯壳也能说是一个有着德国血统的女孩吧?那么这心脏中流动的血自然也是德意志的、炙热的诗意的血,这大脑中思考着的灵魂也是德意志的、冰冷的诗意的灵魂。
德意志,故乡,是歌德、海涅这样伟大诗人的故乡,也是孕育了她的故乡。那么这也就不能算作小女孩的胡思乱想了,Z16微微张开嘴艰难地喘气,她能感觉血沫从喉咙里喷出来。
这是悲凉而疲惫的德意志的思绪,在Z16感到疲惫不堪时包围了她。
Z1偶尔会叹息道:“虽说16你经常都看着都是带笑脸的,但姐姐还是能看到的……你不开心。”
“怎么可能啦1姐,16我可是哪里都好好的哦?”
即使笑着说出来,心里的声音还是诚实的。
[是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知道为什么吗?]
原本还能够无知无觉地活着,反正只要姐姐,妹妹,大家,都高兴的话,我原本就已经满足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残忍呢。
Z16突然就很想举手试着触碰视野中灰暗的天空,但她真的很累,非常累,好像积压着的不安、忐忑、一切负面情绪在此刻通通苏醒在她的德意志诗人敏感的灵魂中,无声息地爆发开来,她却无法挣扎。
为什么在蒙昧众生之中偏偏是我呢,偏偏是我被无比地拔高到天之上。
为什么要让我在这个灰色寂静的世界中见到光呢,真是太过分了。让我一离开你,就怀着无法静谧的心回到灰色中——太残酷了。
“……只是分开大半天,我就开始想念你……我、真的好没用啊……”
光。
在见过光明后,被唤醒的敏感的灵魂再也无法忍受灰暗,就像飞蛾拼命撞击灯罩也要扑火的欲望。
无法知晓未来的迷茫本以为已经与背负的帝国的光荣一同消失在北海冰冷的泡沫中,睁开双眼面对的却是新的战场。Z16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合格的坚强军人,即使是此刻她也没有办法在自己身负重伤,不知战友生死的情况下还自欺地笃定最后的胜利。
——除非奇迹发生。
——如果能让我在这晦暗中看见光,我就相信神仍在世上以祂万能的手指引我们。
眼前粘附的鲜血被涌出的温暖液体和海水洗开,女孩涣散的瞳孔试图聚焦,即使是努力去做到坚强,此刻却还是无法逃离胆怯无助和绝望的她仍然在尽最后的努力用视线追寻着什么。
“哎呀。”
光明点亮整个世界。
如同神迹一般降临,站在她面前的女孩咧嘴露出一如既往无忧无虑的灿烂笑脸,那就是光源,光照亮那头松软漂亮的金发,照亮那双眼里的天空。
并非灰暗的,好似久违的无瑕蓝天。
“我猜你需要一个无比巨大的奇迹,因此我来啦。这可是神奇的魔法哦?”
萤火虫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身在战场,就像在港区的柔软草坪一样跪坐在海面上,把重伤的Z16的脑袋轻柔地扶起来放在双腿上,替她整理沾满血迹和硝尘的额发。
“……你?”
Z16张着嘴,这看起来也许像个傻瓜,但她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暇在意了,震惊和从麻木中恢复的痛楚冲击她所剩不多的清醒意识。最后她只能勉强发出一个音。
“我们那边已经完成咯?今晚好像有一场流星雨,我可不想在深海的残骸堆里观赏啊,所以和指挥官商量了一下,就过来支援你们德系编队哦。”
英系编队的任务,记得是整场防御作战计划中最艰巨的全程反潜和消耗深海入侵部队总旗舰啊,但听起来……后备编队都没有派上,就已经解决了一切啊。不愧是奇迹的她啊。
“看起来你现在没什么力气表扬我呢。”萤火虫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鼻尖,“但我还是要送给Z16一个魔法,一个非——常厉害的魔法哦。”
英国的小魔法师一双天蓝色眼眸弯起成可爱的弧度,语气自信满满:“只要你相信,我就为你实现。”
声带因颤抖而难以发出清楚的声音,就在那个瞬间Z16透过对方垂落在眼前闪着金子光辉的发丝看见德国她从未谋面的乡村原野,翻涌的金色麦浪,男子站在树下静静地,痴痴地望着与孩童玩闹的年轻女子,她似乎远在天边又似乎触手可及,直到她终于回头冲他一笑,好像整个世界全都在那个瞬间明亮起来。
她哽咽着,不顾脖颈上的伤口艰难地点点头。
“萤火虫前辈,”不知什么时候,粉色头发的英国驱逐舰已经站在萤火虫背后三步远的地方,标枪微微弯下腰,“我们已经接管战场,德系编队重伤数三,轻伤三。天后和黑背豺正在和敌旗舰周旋,其余残余敌舰已确认消灭。”
“好啦,那Z16就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就带你和大家一起回港区,谁也不落下。然后我悄悄和指挥官申请先让你进修理船埠,这样我们还来得及一起看晚上的流星雨。”
Z16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没法停下来,她只能望着她,然后努力地也学着对方的模样咧起嘴角,慢慢地说出一句:“注意……安全。”
在周身的温暖里她的双眼被温柔地拢上,令人安心的暖意紧紧包围着敏感的脆弱的灵魂,于是Z16安然地落进没有疼痛和血和硝烟的梦境中,在那里一丝一毫的灰暗都被蒸发,有一整个世界的光源,有点亮她的世界的那个名字象征点亮灰暗的希望之光的女孩。
萤火虫放开覆在对方双眼上的手,低头在怀里昏睡过去的女孩伤痕累累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放心吧,毕竟我接下来要施展的,可是能实现你一切愿望的魔法。我是为了让Z16获得幸福而无所不能的魔法师哦?”
将这个最为纯净的灵魂升高到自己面前,就这样,一直这样地两个人都获得幸福吧。
她轻声地如此对梦境里的那孩子说道:“要学会相信我啊——即使我不在你的眼前,只要你需要奇迹,我就会到达你身边。”


end .




可能是因为BGM循环是《梦到内河》,写出了太过放飞的前半截有些抽象后半截潦草的满是我流的萤16,不会写所以去掉了萤总帅气地一发鱼雷点沉敌方boss 的场面有点遗憾【:εω
懒得写注释,Z16的幻觉是《少年维特之烦恼》,最后一句的感觉来自《old money》的歌词。
我还是很喜欢有那种,众人之中我是多么幸运的你的独一无二,的那种feel,所以不小心又我流cp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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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ainter

并非执勤需要,z16输入宿舍门锁通用密码,推门走进某名英国驱逐舰的房间。萤火虫好端端坐在房间里,面对着一块木制画板和玻璃门大开的阳台。
舰船们的房间虽然是制式房间同样大小格局,却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将一些细节告知装修机器人进行修改。萤火虫的房间尤为奇特,她让装修机器人把面对大海的本来已有一扇大窗的墙面全部打掉,修了一个完全由玻璃组成的阳台。每当下午时分移开推拉门,阳光就和海风一起呼啸着卷起虚掩的白纱帘充盈整个不大的房间。夕阳落山时天边绚丽的霞光万丈在玻璃上映出瑰丽光影,站在上面好像站在那辉煌的火烧云端,这是令港区其他舰船都羡慕的。
而享有这美景的金发女孩面对这番美景,手持沾满颜料的画笔,画纸上的事物却和美好一词完全沾不上边。
但z16并不会对此发表评论。
“诶呀,你来啦。”女孩回头朝她露出一个比窗外夕阳还要明艳的笑容,金色的光辉镀在那姣好的脸部轮廓,让这一切看着如同日光下不实的海中泡沫。
“提督让我来看看你。”从头顶拿下军帽,德国舰船重复着上级的指令,“让我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啊,我在画画,忘记向他打报告真是对不起啊……也忘记叫莱尔、布莱顿去说一声了。”萤火虫看起来颇为不好意思地笑着用空余的手摸摸头。
“而且今天你翘掉了日常巡逻任务。”
“是是……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过来看哦,坐在我腿上也可以。”
对于豁达地侧转过来对她拍拍大腿的萤火虫,z16思考了一会,然后径直走到她另一边,就地在光亮的木制地板上坐下。港区大概是位于这片“海域”的南方,秋季的白日依然温暖而漫长,地面不算冰冷,影子在两人的背后拉出长长的长长的痕迹。
z16抱着双膝,在阳光下泛着近乎无机质蓝光的眼眸盯着那幅“画”,沉默半晌才开口。
“你想画什么?我看不出来。”
“那还真让人伤心,亲爱的z16。”随意沾沾画架上颜料盘里的粘稠颜料,萤火虫抬手在画纸所剩不多的空隙里涂抹几笔。
“差不多了……我的话,想要画日落和晚霞,所以就翘掉了下午执勤嘛。”
“日落,”z16把下颌支在膝上,透过透明的阳台望向天际辉煌的光明,五彩斑斓。
德国驱逐舰的语气总是空荡荡的,如同机械音理智地说出事实:“日落的风光是彩色的,但你的颜料是黑色的,萤火虫,你画不出来。”
原本洁白的画纸上覆满深浅不一的黑色油彩,那不可能是人世的任何风景,狂乱的笔触描绘的要么是天堂要么是地狱,而不会有谁看了这幅如同出自恶魔之手的画作后认为那是圣洁宁静的神之居所。
“这就是彩色啊,我把全部颜料混在一起,这就是全部的色彩不是吗?”
萤火虫把画笔举在自己的双眼前,以女孩天真快活的声音陶醉地自言自语,“你看,最缤纷的,最绚丽的,最斑斓的……它就像你一样,z16。”
“我?”
那轮太阳已经将近海面,似乎涌向海与天之际的浪潮已经在拍打冲刷它的光辉,那些缤纷的绚丽的斑斓的光线在此刻融合为一种瑰丽的血光,染满整个世界。
一天中最后的海风卷起女孩(舰船)们的金色发丝,z16张开嘴,她一时无法在脑海中搜索到能够对应的回答,最后鬼使神差地,她任由自己的嘴说出那些单词。
她说道:“那也像你,萤火虫。”
血红的光影染上对方那张看似永远明亮的脸颊,z16知道自己或许也是如此地,鲜血淋漓地。但那只是光与影的虚像,对于z16而言毫无意义。
大概是惊讶于这样的回答,萤火虫睁大了双眼,随即重新笑了起来——她是适合笑容的脸,偶尔不笑的时候像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谁。
但z16不在乎这个,萤火虫已经随意将画架上的画纸拆下来揉成一团,她的动作很慢,实际上用力极大,厚实纸张在那双娇小掌心之中发出“咔吱咔吱”的悲鸣却无法反抗地被揉成很小一团,直到它坚硬到能够刺伤那双施加暴力的双手。
然后萤火虫毫不在乎地把纸团扔到一边,伸手把坐在地上的z16拉起来,不由分说地把画笔塞到她的手上。
“我想看你画画。”
本应是请求的问句却被说成斩钉截铁的祈使句,z16却只是站在画板前,看着萤火虫换上一张新的画纸。
“你想看什么?”
英国驱逐舰托着下颌思考了几秒钟,轻快地说道:“只要是你画的。”
z16握紧那支笔,木制的笔杆,精细打磨过的木头光滑得几乎无法掌握。
她不甚熟练地让它的笔端沾满颜料,举起,停顿良久后那画纸仍是纯白。z16放下笔,诚实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会。”
“为什么这么说?随便画画而已,我也不需要你其实是个艺术家……”
“不。”
z16打断了那不解的话语,她放下笔 ,转而伸手放在那纸上,她侧着头,直视对方的眼睛。
蓝色与蓝色重叠。
极度的凝固和极度的狂热重叠。
两个极端在尽头重叠。
“绘画,需要技巧、美学,和灵感等等,然而我没有被给予这些。因此无法为你画一幅画,抱歉。”
太阳,快要全部溶进海水了,天色昏暗下来。
夜晚将要到来。
这副类似人类的身体自发地恐惧黑夜,z16无法理解这种情绪,她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如同小太阳一般的女孩是否也是如此。
名字是照亮黑夜之物,随身总是带着发光的使魔。却用深重的浓重的黑掩盖白。
手腕突然被握住了,萤火虫顺势握上她的手背,和z16一同执笔在白色画纸上重重画下一道黑。
“没关系。”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紧紧贴在她背后的英国女孩如此说道,另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像是把她整个禁锢在怀里的姿势。
z16的余光里是无比自信的笑脸,嘴角上扬眼睛弯弯,在她的认知里这是最正常的笑容了。
“画画嘛,的确需要技巧审美灵感,但是呢,我恰好知道一个能够绕开全部的捷径。——爱,你知道吗z16,这世上一切伟大的艺术无不是以爱情来创作的。”
“所以呢?”
宛如毒蛇的话语指向那高高在上的果实,它们共同将亚当和夏娃赶出美好圣洁的伊甸园。以那样蛇一般的口吻萤火虫笑着在女孩耳边呢喃。
与我相爱吧,然后我们一起来画,以我们的爱情为颜料的画作,怎么想……
主题都一定是歌颂伟大的死亡和重生和爱。


end



——
是尝试用猫面教主家的萤火虫和z16的风格写的,没有原作万分之一帅气
有很多对应,比如萤总和16的方向是相反的,但都是进行很多的扭曲后变成纯粹的颜色(黑、红、蓝,意义上是相通的),还有对纸团的形容,等等。and很多未提及设定,比如萤总窗帘其实有两层一层白纱一层遮光黑布,啊太多了实在没力气一一整出。真的有很努力揣摩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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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萤16可爱,教主大好人,售后有保障,走过路过的朋友们不来吃一口吗【:ε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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