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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忙碌中orz头像是给面大佬的华南!

[舰r/华南]The story

其实是双向单箭头的华南,逻辑混乱且ooc,官方设定更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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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的风里是植物的芬芳,精灵的私语,清凉又舒适。南达科他庆幸自己值夜的这天是个好天气,不像有些倒霉鬼碰到暴风雨,此刻的夜空清朗开阔,横贯整片天幕的银河恢宏壮丽不似真实。海洋浮满粼粼的星光,让女孩想起一个传说,在这样美丽的夜晚,人鱼会用双手捧起一掬倒映星光的海水,她们的歌声通往的是星空最深处。
人鱼人鱼,虽说南达科他曾经的“身体”是由钢铁和科技建设而成,如今在这片[海域(特殊小位面)]的这副模拟的人类模样也只是昔日的[投影],但她仍然如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向往着传说中这种同样以海洋为居所,美丽而奇幻的生物。即使给她讲述的那家伙在结束故事后还以令人恼火的悠闲语气说些什么神话传说都是虚构的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漂亮或者丑陋的人鱼、精灵和圣诞老人,被嘲笑为“天真小宝贝”的南达科他还是相信着这一切。
想到华盛顿就来气。坐在海上执勤哨位的南达科他对着面前无与伦比的美景鼓起脸颊。那种家伙居然不相信神秘!满口所谓的民主自由,那个女人就是个学究老古董书呆子!
她握着那个女人借给她的书用力砸在钢铁舰装上权作泄愤,又怕这本厚着脸皮借来的来之不易的故事集掉进水里,在书脊被敲歪前还是得老老实实翻到她之前看到的那页放在大腿上。
华盛顿嘴上说着她从不看小说童话传奇故事,但真实度有待商榷。毕竟她那占据一整面墙的书柜的大部头法律学哲学商学心理学里居然还能翻出几本小说。她本人解释为这几本书并不算通常意义上的小说,当然所谓更深刻的意义南达科他根本没注意听。前些天她好不容易从《常识》和《制空权》中间抽出这本颇有点页数和年代的童话故事集,看到作者时眼睛一亮:“这不是那个很有名的英国作家?我都没怎么看过他的故事!”
“事实上,”端坐在办公桌边的木椅上,华盛顿轻轻哼了一声,“我给你讲过他写的故事。”
话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这是真的。
南达科他并不是不识字,[前一世]从建成到停战到退役到拆解,十几年时间加上很多时候看战略计划要求的需要,连字都不认识就有点可笑了。她只是不喜欢静静坐着看书,这点又和华盛顿形成了鲜明对比,也是被华盛顿嘲笑她无知的重要依据。
性格里总带着印第安式不安分的女孩在看书时总是做些小动作,要不是编头发就是偷偷抽一张桌上的草稿纸来折。总是引来华盛顿不耐烦的抱怨:“够了,我放在桌上的书快被你的手工淹没了,待会我就把它们全扔出窗外让暴雨泡烂。”
“你敢!”南达科他把还没折好的纸鸟砸到她头上大喊道,“讨厌鬼!要不是这段时间是风暴期又不能出门,无聊得要死……不我就是怕你无聊到死掉所以才勉为其难过来关照你这个性格又臭人缘也烂的家伙!”
华盛顿捏着那个纸制半成品,手上刷刷几下完成一个漂亮的欲飞的鸟扔进几乎要淹没她整张实木桌面的折纸堆里,她单手撑着脸,鬓边白色的发丝垂落又被拨开,那蓝青色异常深邃迷人的眼眸眯成一个优雅又嘲弄的弧度。
“原来你死皮赖脸凑过来占着我房间的小沙发,是在担心我吗?那还真是谢……”
“你去死吧华盛顿大混蛋!”
深肤色的女孩脸色爆红地扑上去,两个人连带椅子一起摔在地上,然后打成一团——倒不如说改造后实力增强的华盛顿悠然自得地像是在应付闹脾气的猫咪一样。
直到南达科他累坏了她们才开始讨论解决措施。最后南达科他抱着储备中的一杯果汁缩回软乎乎的单人沙发里,华盛顿双手放在膝上指节轻轻敲打,嘴角不自觉扬起微笑。
“事先声明,我可对这些幼儿睡前童话没多少兴趣,讲得不好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乐得不用给小宝贝讲睡前故事。”
南达科他硬生生咽下骂人话:“你快讲!”
华盛顿从善如流。
不得不说不喜欢故事的华盛顿却是个讲故事的好手,就和她在和司令官讨论作战计划一样。只不过白发女子此刻的声音比起平日的礼貌疏离、或是仅对南达科他而言的尖锐刻薄来得温柔得多。那双眸子低垂的眼帘下蓝青色流转,在讲到喜悦的地方时蕴着淡淡笑意,悲哀的地方浮上朦胧哀伤。到激愤的情节她的声音会抬高有力,有趣的情节她的声音会轻快雀跃。
这是一种天赋,就好像她亲眼看着故事就在眼前一步步发生,讲述这个故事就像描述一朵花从细芽勃发至凋零入泥土。
“……然而这个孩子因他最初那天真的傲慢而遭受的苦难太过于悲惨,受尽人世折磨的他刚享受三年的幸福就死去了。继他国王的任的是个坏透了的统治者。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南达科他愣愣地听完这个故事的结尾,她坐在那里,忽然眼泪扑簌簌就掉下来了。她下意识用手背去擦拭,先一步碰到脸颊的却已经是纸巾干燥柔软的触感。南达科他接过对方递来的纸巾,攥在手心里。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尾呢……?”她的嗓音模糊,“那个孩子,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幸福,他只是因一时犯傻却付出了这么大代价……!他明明是个好孩子……想要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
她低着头掉眼泪,没有看到坐在对面的人的神情。
也没有看到那伸出想要摸摸她的脑袋,拥抱她安慰她却定在半空中不敢触碰的手。
“不是付出之后就会有回报,不是每个童话都能有一个幸福的结局,南达科他。”
华盛顿轻到飘忽的呢喃几乎模糊在一窗之隔的暴风雨声里。
“因为最初的骄傲,就算拼命想要赎罪,最后还是被所爱之人毁掉的何止是一个人的一生幸福呢。”
深肤色女孩还在抽噎着,华盛顿已经摆了摆手,脸上神情再正常不过:“开始下一个吧。”
南达科他听故事时全身心都会沉浸,情绪也跟着走,说是最理想的听众也不为过。直到最后华盛顿打着呵欠下逐客令才依依不舍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难得的长休假期南达科他几乎都花在华盛顿的小沙发上,她听了格林兄弟和安徒生也听了一千零一夜和东方寓言,而华盛顿也就给她讲了一个假期的故事。
南达科他也没想到华盛顿居然真的不厌其烦给她讲了这么多“荒诞无稽”“天真得冒傻气”的童话(要是她从来不看又从哪知道这么多经典童话?),某次企业找过来时还惊叹着:“真是难得见到你们两个和谐相处呢,这不是很好嘛。”
“华盛顿不嘴欠搞怪的话我才懒得理她。”南达科他哼了一声 却偷眼瞟对方。华盛顿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端起她的咖啡,毫不在意似的没有回答。
这让女孩莫名其妙有些失落。
风暴过去了,生活又回归忙碌的训练、巡逻、作战中,南达科他每天结束任务都累得只想倒头就睡。她和华盛顿的level差相当大,对方既是多面手又是对自己高要求的勤奋到可怕的类型,所以几乎没有一起执行的任务,不说坐在一起,碰面的次数都少。
想要知道更多故事,她只能去借来书自己看,虽然也许是因为并不像重视那些大部头一样在意“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故事书,华盛顿也没有额外地刁难她,笑着她明明不喜欢看书却要强撑去看到抓狂狼狈的样子,一如既往地,一成不变地。
和那个人相处越久,越感受到那种自带的固化一般拒人千里的气场。华盛顿总是微笑着,或礼貌优雅或刻薄嘲弄,细看下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总是好好地沉在蓝青色底下,浮于表面的倒不如说像是为了配合环境,或是说身为“华盛顿”的设定。
自然南达科他对于“真正的华盛顿”有着好奇心,但每每与那从来都平淡而压抑的深沉眼眸对视的瞬间她下意识总想逃离,大概是面对未知的深渊的恐惧。
害怕平静表面之下的秘密和万劫不复,却又不自觉被其深邃的美丽所吸引。
所以她想着华盛顿讲着故事时的眼睛,也不知道是真实是假作的更为“人性”的光芒从深渊底下流露出来,让本不该有的好奇越发强烈。
就像好奇漫长故事的结局,隐藏在人物的言语和举止下的真相。
会是怎样的内心呢,令南达科他频频火冒三丈又不自觉依赖和信任的人,白色长发蓝青色双眸,总是不好好穿着军装外套,强大而从容,对谁都优雅有礼却偏偏只对南达科他露出恶劣表情,让女孩气愤却觉得也许自己对于她来说会是特殊的存在……的那个华盛顿。
在海上舒服得过分的风的轻拂下,发呆许久的女孩晃了晃,靠在冰冷庞大却可靠的舰装上不自觉睡着了。
睡熟前最后一丝意识,南达科他想着书签还没夹上呢,华盛顿不喜欢书页被折角,她是看到了……
[快乐王子哀声说道:“为什么你不回南方呢,我亲爱的小燕子?你是那么活泼又美丽,我如此爱着你自由飞舞的身影。我已悔悟,将我能给予的一切赠予悲哀的人们,可当你要死去的时候,我甚至无法给予你一丝温暖,这令我无比悲哀!”]*
下一刻她沉进黑甜的睡眠中,甚至梦境中没有故事上演。
海平面那边,幽暗的紫色光芒一闪而逝,融进泛着斑斓星光的波浪中。
繁星灿烂风平浪静的夜晚不利于隐藏大型舰船,但小型舰船得以毫无阻碍目标明确地以最高航速前进。加上[深海]特殊的伪装迷彩和降噪,派遣一支由驱逐舰护送高速轻型航母和航空巡洋舰的小舰队从港区外围防守中寻找薄弱处潜入,在合适位置放出飞机后立即撤退的战术实际上也是可行的,不论是飞机在轰炸完成后会如港区舰船们[前一世]的神风机一般撞进港区建筑中产生的巨大破坏力,还是即使舰队被发现也可以直接放弃的低廉消耗,这种战术被应用也是司令官预料之中。
一只戴着一丝皱褶都无的白手套的修长手指按在南达科他仍在运行的雷达上,从港区方向来的舰船站在如同浮标一样的哨位边低头打量睡得正熟的家伙,嘴角翘起,那眼神却比平常有所不同。
也许是因为相当于独处,华盛顿疲倦地揉揉眼角,难得地允许自己放下早已习惯的厚重防备。离敌方进入她的射程还有一段距离,白色长发的女人俯身把南达科他随手压在大腿下的书签抽出来夹进书中合上,又细细端详着对方的睡颜——傻乎乎地半张着嘴,呼吸均匀,眉眼舒展,可以肯定的是不会做了噩梦。
平常更经常看见的被气得直跳脚的表情更加生动鲜活,可这样她少见的模样,乖巧得像个傻傻的小孩子。
还需要睡前故事的小鬼。华盛顿轻缓地替南达科他别好被风吹到脸上的鬓发,手指不着痕迹地沿着那有点圆润婴儿肥的脸颊弧度滑下,却始终没有碰到。她收回手,低笑声模糊在风里。
“居然在执勤时睡着了,笨蛋。”
即使日常几乎全是错开,她仍然一直不动声色地清楚南达科他的拼命训练,想要早点赶上自己吗?
华盛顿微微眯起蓝青色的眼眸。
不会让你赶上来的,就一直这样仰视着我吧,永远别想与我并肩,永远待在安全距离外吧。白发女子张嘴无声地诅咒着。
她知道南达科他已经快要突破这个距离了,横冲直撞做事不计后果的笨蛋。若是在一个故事中倒也符合逻辑,主角一步步接近真相,在秘密曝光时就可以谢幕了。
但华盛顿并不想让南达科他知道她隐藏了也许两辈子也许三辈子的真相,关于华盛顿心底埋藏着的怎样的感情,她是怎么压抑下令她几乎崩溃的心意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明知保持距离是最好的方案却总是忍不住用看似轻松的尖刻玩笑话引那个小笨蛋更近一点,更近一点,露出更多因她的言语举动而生的神情。
华盛顿的手搭在南达科他的舰装上,瞳孔中诡异的暗光一闪而逝,沉睡的家伙的雷达被未知的后台指令强行关闭。她在对方舰装的储物处摸出为了降低炮击声对于指挥产生影响的耳机给南达科他戴上,又拉下自己肩头披着的外套盖在无意识蜷缩起身体的女孩身上,细致地掖好边角。
她背后巨大的舰装悄无声息地在夜晚冰冷的空气中构形完成,主炮口转动,分别锁定潜藏在海浪后高速移动的敌人。
高精度雷达的探测让这片将成为战场的海域中全部的一切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华盛顿的脑海中,无论是己方还是敌方每一个再细小不过的细节都完全处于她的监控之下。她甚至能预料到接下来必然的发展,如同神明自星空中俯瞰,这种感知让女人露出一如既往冰冷而傲慢的微笑。
实际上这种感觉与讲故事也有共通之处,他人沉浸于情节之中,她已知晓结局。
因此用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串起所有,织成永无尽头的幻想谭,引诱那位读者不自觉沉浸流连在真实的表面成为故事真正的主角*,华盛顿自问也能做到。若是这一切写出来会是怎样的传奇呢,写一份自以为是的可笑单向爱情?诸位观众会因剧情而发笑,也许在落幕时该有鼓掌致敬。
“致一文不名的爱。”
星空与大海的舞台上华盛顿如同演员谢幕或者作者致谢一般张开双臂,她想象炮火的轰鸣与敌舰的爆炸声是如雷的掌声与喝彩。那张被星光和灿烂的炮口火焰照亮的美丽脸容像是聚光灯打在角色浓艳的油彩上,如此地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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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外表的这份光辉全部奉献给理想,这个世界的自由与和平。
能赠给你的只有这颗一文不名的铅制心,可我宁愿它掉落一边,被投进熊熊火炉焚烧殆尽。我更加地,更加地,希望你远远地离开,向温暖的南方,属于你的归宿而去,鲜活而快乐地飞翔在明亮的天空上。*
即使我如此地依赖你的温暖,而自私地许愿这个故事永无结局。

The story will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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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尔德《星星的孩子》
2.同样是王尔德,大家比较熟的《快乐王子》
3.一千零一夜neta
4.借用《快乐王子》进行发挥
注意:本篇中使用的全都不是原文,是我自己因为不方便查根据原作剧情瞎jb写的……
每一处都和华南有对应,自认为写得太清楚了所以懒得解释,要是需要就问我吧,并不是想骗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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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多塞几篇王尔德(失望)但是这篇到后逻辑已经乱了,随便了
本来也只是对官方“华盛顿不看小说”的反对意见摸鱼而已。说实在的官方台词里的感觉和我自己对总统大人的脑补根本不像同一个人,我觉得这样一个女人应该是老谋深算的政治家式(虽然我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官方……说难听点那是白日做梦满口堂皇空话的梦想家吧:(反对意见摸鱼可能会出现系列……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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